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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由自主的

季金鼎的身子倒了下去

枕着小凤姐的大腿说

你要是给我当保人的话

店老板放心

不说你也亏不着

只要我把这赌局赢了钱的赌客全往你盼盼院轰

每个月我还甩给你几百大洋

这叫保人费

让我拿盼盼院担保

就是这个意思

那我可得想想了

你没家没业的

要是裹着赌局的收入跑了怎么办呢

我的祖业不就全砸了吗

我这样的

还能往哪儿跑啊

我无家无业

闯荡江湖多年

身无常物

只有赌技门门精

要给我一个赌场把着

就是我的家

就是我的业

我还跑个什么呀

小凤姐慢慢的梳理着她的头发

季金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目光茫然

裹着赌局的收入跑啊

不会啦

我都这把年纪了

到了安定下来的时候了

钱这玩意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只有安个家是长久的

小凤姐甩开了眼睛

望向了窗外

我把着赌场

你给我坐保

这只是浮头的话

季金炳翻身坐起

捧起了小凤姐的脸

冲动的说

小凤姐

你也卖笑多年了

后半辈子

你还能让一个又一个男人包下去吗

不知你想过没有

我几度把包里的嫖客往外打

这仅仅是莽夫之勇啊

我的心里就没有梗着点真东西呀

老纪胡乱闯了半辈子了

心里还有一片情是真的

小凤姐伏在她的肩膀上

泪水流了出来

来吧

她甩起头

话都说开了

不要钱

你买我的身体

我们睡

他迟疑了一会儿

显得很尴尬

当他依次脱掉衣服时

已失去了往日的敏捷

变得驯服

他把裤子慢腾腾的折好

上床时

扫了小凤姐一眼

流露出一闪即逝的羞愧

小凤姐脱掉外衣

走到床前

只见她正仰面躺在床上

用手臂遮着眼睛

小凤姐穿着内衣上了床

她却仍然动也不动

连贴身汗衫也没脱

两个人默默的平躺着

她用肘部碰了碰小凤姐

呼吸平缓正常

目光却得躲闪闪呀

小凤姐问

今天是怎么了

不怎么

头一回

他显得胆怯

老季

对你

我另当别论

对我

你怎么另当别论

我不是在卖

对你

我是心甘情愿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

连他自己也感到倾心

感到吃惊

啊

他感到老纪欠起身来

想象的出老纪听了他的话而有所动作了

他看到那件白色的汗衫被老纪当空抛向了床边的椅子

老纪赤裸着身体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

他听到了老纪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嗅到了老纪的欲望

感到了他在抚摸自己

他翻身仰面

张开臂膀

又突然合拢臂膀

用双手捂住了脸

季金鼎用胳膊肘撑起身子

俯向他的脸

在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中说

小凤姐

今天算了

到那天

我给你收拢

你给我收拢

你知道什么叫收拢吗

你说说看

还没有被嫖客上过的小姑娘才有收拢一说呢

在我们这个脏地方

小姑娘是最干净的

到了那个日子

你对我来说

就是个最干净的

他略略吃惊

老纪

别忘了

我是小凤姐

那么多的男人我都过来了

我还会是个最干净的

对

对 我

到了那个日子口

你是崭新崭新的

他匆匆的穿上了衣服

轻轻的合上了门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