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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茅坑

随拉随被野狗吃了

程教奇刚一蹲下

没结拜

便伸进另一把铁锨

接着等先生出宫得了

迅速的偷梁换柱

把驴粪蛋子放了进去

梅教习提上裤子

习惯的扭头一瞅

被一堆新鲜的驴粪蛋子给吓了一跳

这人怎么能拉驴粪呢

他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恹恹的竟一病不起

这天他勉强来到梅家

难过的对涂敏说说

老哥哥呀

弟是怕不久于人世了

您另请塾师吧

涂敏关切的问他

说兄弟好没好样的

得什么病了

程教习叹了一声

哎呀

不好说的怪病啊

涂敏说

你我这个交情

什么怪病还不能说呢

程教习知道涂敏是个厚道长者

吞吞吐吐的把事情就说了

哎呀

以前也没有过

过后也没有

我是不是遭了天谴了

涂敏对这种怪病是闻所未闻

不知如何作答了

一回头看见梅家败在窗户底下偷听呢

捂着嘴哧哧坏笑

心里就明白了八九成了

愤怒的喝道

小兔崽子

是不是你作的妖

小梅家败站在当院

叉着腰说

是我干的怎么着

谁让他总打我啊

第二个塾师是个女人

城南聂乡约屯的中年寡妇聂元香

聂元香大长脸

大嘴叉

长着一副凶相

他对淘气的学童不打手板

教具是嘴里叼的三尺长的紫铜嵌银蒙古大烟袋

每天苛毒

盘腿坐在炕头上

眯着眼似睡非睡

谁要是不好好读书

抽冷的就是一下

专打脑袋瓜

一下一个大紫包啊

涂敏思摸着聂寡妇脸黑手冷

估摸着能制住梅家寨

逼着梅家寨去忌读

几天下来

梅家寨的小脑袋瓜上大包摞小包啊

聂元香家是三间的砖房

中间开门

东西屋都是万字炕

晚上学童们住东屋

聂寡妇一个人住西屋

这天

小梅家寨跑到了南草甸子

抓了一只俗称大花鞋的蛤蟆

到了夜里

他把蛤蟆拴在了西屋门槛儿上

捏开蛤蟆的大嘴

塞进了一撮盐粒儿

夜深人静

咸盐hold着的蛤蟆发出老男人咳嗽的声音

聂寡妇吓得一激灵啊

从炕上蹿起来

厉声问道

谁

他这一喊

蛤蟆受了惊吓

半晌没有动静

聂寡妇点着蜡烛

里里外外寻摸半天

旮旮旯旯搜了个遍

没看到有什么人

又回到了炕上躺下了

刚一迷糊

蛤蟆又吼吼吼吼的叫了几声

如此折腾了一夜呀

把聂寡妇吓得

三魂失二十七魄剩一呀鸡还没叫

聂寡妇爬起来看究竟

绊在了拴蛤蟆的麻绳上

才发现是蛤蟆作怪

梅家败蹲在东屋门口看热闹

看着看着睡着了

聂寡妇拎起梅家败

一顿暴打之后

把他的小行李卷给扔了出去

第三个塾师是城南二泡子岁贡生张子龙

张子龙对不好好学习

总搞恶作剧的小梅家败一不打二不骂

就是关在黑仓房里不给饭吃

张贡生喜欢吃倭窝

后园子种了十几株

施肥灌溉

眼见着倭瓜长成了小灯笼大的

憋着坏水的梅家拜

趁人不注意

捡了几个大个的倭瓜

用刀子割了个三角口

掏出一些瓤

放进了一些大粪

再把三角块严丝合缝的扣上

倭瓜借着肥力长得硕大无朋

一天

张贡生摘下一只倭瓜

让娘子给炖上

一刀切开

稀屎汤子崩的姑母俩满脸满身都是

在一旁等着看热闹的梅家派笑得前仰后合

这次张贡生不再关他小黑屋了

揪着他小耳朵说

你才几岁呀

就这么顽劣

我教不了你了

梅家拜夹着铺盖卷回了家

从此不再读书了

涂敏连着给三位塾师登门谢罪

古城子的塾师都知道了梅家拜的大名了

再也无人肯收他了

涂敏想不出好辙

只好由着他

梅家拜没了收管

整天东游西逛

舞枪弄棒

成了家里外头的万人烦

不过也有不烦他的人

姑爸爸桃儿和大姑爷汪半城

表叔慕容阿

还有牧场的江六格

这几个人都宠着他

汪半城教他兵书战策

六格教他舞枪弄棒打围行猎

桃儿和慕容哥是他的帐房先生

没钱了就伸爪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