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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寻声从里屋出来

他第一次见到郭二坏

郭二坏笑着问

呀

这位小娘子眼生的很呐

是家里的什么人呐

香草说

我是杨家的二奶奶

妈呀

什么招待券儿啊

让我瞧瞧

郭二坏笑着说

爽

大掌柜的艳福不浅呐

找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娘们儿

她心里却在发誓说

小子 双鹿

你等着瞧

你能把我的妻子占了

我就能把你的小妾划拉了

买卖开张五天

却没有一个人光顾

古城子人不知道福寿高是啥

却知道开买卖的两个主是什么东西

郭二坏火燎定似的团团转

有事没事儿都到门口张望

于为农有一相好的

娘家在城南苏家窑

名叫苏彩凤

随着丈夫住在二道街西头

苏彩凤的丈夫是个病秧子

全指望着老婆找拉帮套的维持家境

于为农年过五十

偏偏还得意这口

就是活儿有些不顶烙铁了

昨晚上苏彩凤托人过话

说是想二哥了

于为农身子骨出着那份体力活

心思上却得意这口野神儿

有点欲罢不能

郭二坏一眼瞥见于为农行色匆匆的顺着二道街往前奔

郭二坏心说

于为农这是去会相好的了

他出门就拦住了于为农

打了个哈哈

哎呀

二掌柜的

这是会情人还是咋的

整的着急忙慌的

于为农见是郭二坏

也打着哈哈

啊

是郭掌柜啊

哪

哪有那个心思

到前面收个旧章

郭二坏凑到了于为农的耳边

神秘的说

是男人

谁不得意嫩的

就你们家那个要散架子的平板车

能收住二哥的心吗

这么着

你到屋里

我给你捎一袋

甭管你金枪不抖

还能收俩嫩的

郭二坏这句话正说到了于为农的不可心处

最近他有点洋事不举

好不容易比划进去了

没几下子就缴枪了

听郭二坏这么一说

于为农有点心活了

嘴上却说

嗯 净瞎扯淡

嘴上抽袋烟

还能管到裤裆里的事儿

二掌柜的

你还别不信

不妨整一个炮儿试试

反正也不管你要钱

你家在我这还存着招待券儿呢

听说不要钱

于为农有点挪不动步了

被郭二坏半推半就的就给拽进了屋了

见来了客人

月娥招呼着点亮了烟灯

摆好了烟牌儿

请于为农躺好

凑近了烟灯烧烟炮

烟签子在手上滴溜乱转

一会儿烟泡就烧好了

屋里弥漫着奇特的香味

按照月娥的吩咐

于为农蜷缩着身子

叼住了烟枪

月娥把烟签子插进了烟枪的小眼儿

把烟炮装上烟枪

对着烟灯说了一声

吸

于为农使劲吸了一口

再吸

于为农又是一口

月娥开玩笑的说

哎呀妈呀

掌柜呀

你俩力气不足啊

本该一口的活

你吸了四口

再来几趟就有力气了

一个大烟炮吸完

郭二坏笑着说

二掌柜的

马溜走吧

保管你少用

小心点儿啊

裤裆别在大街上支帐篷

出了福寿高健身馆

于为农也没觉着有啥异样

心说这郭二坏终究是个坏种

整这么一出

多耽误功夫啊

走出几十步

步履突然轻快了

觉得浑身上下都年轻了

不是自个的了

他的相好苏彩凤三十刚出头

男人害了痨病

下不得地儿上不得床

贴上于为农

既养了家

也解了自己的饥渴

见于为农兴冲冲上门了

那痨病男人对着屋里说

二哥

来了我庙头上看下棋去了啊

回身跟于为农朋友似的打了个招呼

晃着人影子出了院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