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为唳华亭
——记2023上海访陆机行
原曲:《诺》
翻策/填词:陆珣
翻唱:沈素商
混音:鲤鱼塘塘
美工:阿戏
明月犹朗照北堂
青简又书罢几章
驱车越重山同平莽
夜未央
繁星熠耀烁穹苍
鸣鹤振翅结遗芳
京洛多风尘
素衣染尽 风霜①
君所愿匡弼虞唐
我所恨人事无常
一夕浮云蔽日光
翙其羽 松柏郁茫茫
置酒高堂 郁郁悲歌临我觞
人生一何速 流景易去若朝霜②
铜驼陌上 历历来路不忍望
雪纷纷 昏雾昼合 星陨堕大荒③
瞻彼洛城 春草染碧稷麦青
故人远辞家 路遥迢兮 今归矣?
吴江犹清 九峰婉娈候归人④
千岁鹤 夜来依依 犹为唳华亭
陆机西没洛阳城,吴国春风草又青。
惆怅月中千岁鹤,夜来犹为唳华亭。
——唐·胡曾
韫玉生辉出昆冈
潮打石城空庙堂
故人几度流年辗转过
江湘⑤
君携明月涉沧浪
我徒俯仰独悲伤
掩卷千载皆一晌
鹤唳处 依稀故家邦
青浦逢君 高冠素带焕翩纷
左持楚铁凛 右执卷翰墨流春⑥
故祠湮沦 钟磬莲华梵王宫⑦
俱往矣 惟我痴人 悲思一何深!
往来吴音 三泖澄镜兰笋新⑧
过辰峰 遍野花盛 芳菲可娱君⑨
云霈烟煴 细雨斜叩草堂门
徘徊久 夕日落 去去独遗情⑩
风烟销尽 明月遍观老前身
飞光去 三千世界 行迹更难寻
脉脉情真 可越阴阳语故人?
托长风 青鸟有信 寄与君魄魂
念念平生 生平故人最难忘
市朝易迁几沧桑
故地城阙 或丘荒
无妨 越山川见一场
于2023.8.22
①陆机《为顾彦先赠妇诗二首·其一》京洛多风尘,素衣化为缁。
②陆机《短歌行》置酒高堂,悲歌临觞。人寿几何,逝如朝霜。
③《晋书·陆机传》“机既死非其罪﹐士卒痛之﹐莫不流涕。是日昏雾昼合﹐大风折木﹐平地尺雪﹐议者以为陆氏之冤。”
④陆机《赠从兄车骑诗》仿佛谷水阳,婉娈昆山阴。
⑤陆机《门有车马客行》念君久不归,濡迹涉江湘。
⑥上海青浦区福泉山有陆机像,旧县志云机墓在福泉山北麓,通波塘西岸。
⑦上海闵行区七宝古镇之七宝教寺,又名陆宝庵,曾为陆机、陆云家祠。因得吴越王所赐金字莲花经,获语“此亦一宝也”,遂改名为七宝寺。
⑧三泖九峰为华亭胜迹,二陆传说多有流传。兰笋为九峰中佘山特产。
⑨辰山亦为九峰之一,现属辰山植物园。明陈继儒于小昆山曾“建庙祀二陆,乞取四方名花,广植堂前,言:‘我贫,以此娱二先生。”因名“乞花场’。”青浦曲水园中机云亭亦建于琼花玉树院,亭外遍植玉兰。此处借陈眉公意。
⑩上海松江区小昆山园有二陆草堂,去时微雨,于山间闻《送别》之歌。后山二陆读书台处有苏东坡摩崖石刻【夕阳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