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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您
还是跟着
调查组是
去到
这个现场去的
对去到那个现场呢当时
包括是有
案件总局
***
国头资源部
的
这个调查组一块去的那个现场
去
了解这个情况当时那个
刚开始去的时候其实当地
他不怎么来认可觉得我的报道事实
其实那时候
压力蛮大的
压力蛮大的但是中央调查组呢
在那时候态度非常明晰就是说
这个报道是不是属实我们调查之后
在说吧
我
突然发现那个老人特别激动他本来在那个堂椅上躺着
摇着扇子
他突然给做这了身子
做起来之后
就
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就非常愤怒
他就说
说你们总说我们不抗日
那么你去国商墓园看一看
我们那么多兄弟是怎么死的
印度的缅甸的
这些
这些士兵
他说这些士兵
包括还有很多是墓碑上
写着
插
那儿
他说这
这些士兵他们的
家人
他们国家人
每年都会有人来祭拜
但是
我从来没见过中国人
然后他又给补了一刀
说这一刀补得太狠了
他说你们这个民族是不是比较健忘的一个民族
这里是中间地带
我是
孙春荣
我是
海博
这一期我们请来了
我的这个
媒体前辈
春龙老师
冲老师绝对
算是这个媒体前辈了因为我们确实是
曾先后在一家
杂志工作过
只不过我去的时候龙哥已经
离职
几年了
他从这个媒体报道
转向了
老病的一个公益事业
现在在
龙业基金会
直播传媒
都是在做这个事
龙哥可以自己说一下
这几年来你做龙月包括
整个传媒的一些
过程
大家好我是
从
二零
零八年
发起了老民回家的活动
然后在二零一一年的时候离开了媒体然后去
创办了深圳市农业慈善基金会
然后来
就帮助这些老兵
今年是
龙月成立的十周年
这十年时间
我们总共找到了有一万一千
八百五十八名抗战老兵
然后给他们提供一些生活上的一些帮助
我们还
找到了有一千
一百多具阵亡将士的遗骸
就是那些抗战
在抗震时候牺牲的
然后在那个
找科研机构给他们做
第一
鉴定
然后帮助他们寻找亲人
包括还修建了一些几年碑一些墓地
在做这个事情
所以这个事情已经做了十年时间
这十年时间呢
在刚开始候特别难
这一步一步
获得了公众的很大的一些支持
比如说我说一个数字就是我们这十年时间
我们筹款
大概是有
三个多亿
这三个多亿的组成是什么呢
他的平均捐款额是多少呢
十块钱
就是等于说是有几千万人次在给我们提供捐赠
而且是有的
捐款只有一分钱
就是通过这么小的一个
捐款额最终汇聚成了一个
相对比较大的一个数字
帮助到了那些抗战老兵
所以这个事情是
我们
引以为豪的是什么呢就是在这个时代
会有很多的年轻人
就像当年
在国难当头那些
走上战场的老兵一样
也是有很多的年轻人在
这些
当年的这些保家卫国的这些老兵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愿意战出来
所以后来包括在做了这
十多年之后呢
我就
一直有一个思考就是关于对
战争的这种思考因为我们
看到了太多的这种悲欢离和
家破人亡的事情
所以说我就觉得
再也不要有战争了再也比较有战争了
所以说在
三年前我又成立了一个传媒公司叫
止戈传媒
整个传媒
就是做什么呢
从这个名字大家其实
就知道
停止干戈
所以说我们就希望呢能做一个和平机构
能把这些战争带来了这些伤害
把那些
战争的那些
受害者他们的故事
那些人性化的故事能告诉更多的让大家知道
战争
是有多么的可怕
所以这就是我们想去致力于去做的一个事情
现在只戈传媒已经做了有三年时间了我们就给了很多的故事包括
拍了很多的纪录片
一个是把抗战争的历史让大家要铭记同时
我们也在做了一些和战争相关的一些关于和平理念的一些传播
其实你做
老兵这个事是
来源于你的一些
采访经历了
你在采访中
遇见了这个事情
才
给你打开了相当于打开了一片天地了
是
咱们就先说一下您的这个媒体经历
我印象里第一次听说您还是我是这个
学生的时候当时我看那个
锵锵三人行
徐泽东窦文涛和你好像说的是
就是那场
山西
楼凡的这个矿难因为提到你总是跟那场矿难是离不开的
是
这是
对
我作为一名调查记者我做了
十二年媒体记者
应该
是
影响力最大的一个报道了
那场矿难的报道是
你
写了一封
给山西
当时
省长的一封公开信
他引起了一个巨大的反响的
对因为这个事情本身是一个什么呢
就是当地
我看到当地
有一个矿难
他当时公开报道是九个人
所以说出于一个记者的一个职业敏感我觉得这个数字会不会
有瞒报
所以后来我调查到了这个事情
就是总共
死掉有四十多号人
所以我就当时做了一个
媒体的一个报道
但这个报道做完之后呢
就是
没有
引起
当地更大的注意反到这些报道
很快就被删掉了
所以说
我觉得作为一个记者来说虽然说
从记者本身的
工作的角度来说这个事情已经完成了
但是从
记者的一个使命的角度来说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没有完成
所以后来我又
就借助博客写了一封
给山西生当时是他的代省长
写了一份公开的举报信
这个举报信
就在网络上
引起很大的一个反响后来得到中央领导的一个批示
所以让这个事情就
真相大白吧
而且您斯还是跟着
调查组是
去到
这个现场去了
对
去到那个现场呢当时
包括是有
案件总局
***
国头资源部的
这个调查组一块去的那个现场
去
了解这个情况当时那个
刚开始去的时候其实当地
他不怎么来认可觉得我的报道事实
其实那时候
压力蛮大的
压力蛮大的但是中央调查组呢
在那时候态度非常明晰就是说
这个报道是不是属实我们调查之后
再说吧
所以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调查之后
大概有
一个月时间左右把最终
是认可了我的报道是属实的包括
后来国家案件总局还给奖励了一万块钱
就还看专门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
包括二零零八年的那次
山西的楼返事件包括在二零零五年你还写过
山西的
官媒
勾结的一个黑幕
那为什么当时
你会
写那么多关于山西的报道因为你是陕西人吗
对
这个事情一个是什么呢
当然可能也是
在那地方相对比较熟一点有很多的这种我们的一些
线索提供着然后能提供很多的资料
同时呢我觉得为什么在那时候做呢因为我们可以看到那个时代
在
零几年的时候
在山西那个地方
可能是一个
这种
从新闻的角度来说它是
爆炸性新闻出的会比较多的一个
因为它是一个煤矿比较多煤矿比较多的话一个是它会
带来这种矿难会比较多
第二个是
产生的这种
这种
官商勾结的情况比较多
就是说对于我们一个
调查记者来说我觉得可能
怎么把更多地
把这
一些事件的真相
能报道出去这就是
我们的一个职责
所以说那时候就去山西相对比较多一点
像零几年
矿难报道那么多
一方面可能是因为这个成熟化当时正在大力推进它需要那么多
基础资源来去支持这个事情吧
这个矿难多的一个原因就是当时
的
它是和当时的这种经济发展是
密不可分的一个一个是
在此之前比如说零二
零三年之前
这个
煤炭的价格非常低
所以在那个时候
其实有一些人手里有煤矿
做煤矿其实大家都觉得他是
脑子有问题的人做煤矿
所以说觉得
傻的
煤矿因给不挣钱
然后突然
这
对煤炭的这种需求量马上
就增加增加之后这个价格暴炸
所以说就造就了
一批
的煤老板
造就了一批的煤老板所以这
是当时的那种现状所以我觉得在
二零零几年的时候这
刚好中国经济
应该是山西那个地方
它又是以资源开发为核心的这是一个中国
应该是经济发展的一个缩影特别
典型的一个值得我们去剖析的这么一个
现象吧
对
山西确实是
从一个
煤炭大省然后慢慢现在
可能变成了
另一个发展局面了对
然那时正好赶上一个发展红利
是
这种发展红利带来的很多的社会问题
包括矿难的问题污染的问题
包括还有这种
在一次分配的问题
所以说包括官商勾结引发了很多很多的那种社会问题
这种社会问题可能就值得我们要去探讨真的是
那时候在当地会
出现很多
这种包括
我印象很深我当时还写了一个报道就是关于那个假记者就是很多记者在那个
敲诈勒索
对
所以为什么会产生这么一个根源其实就是
有一批人报富起来了
然后
他用非法的方式去获得更大的一些利润
然后就
会有很多只要有权利就会有这种寻租的空间
所以这就是假记者产生的一个大的背景
当然同时我们再回头再看这十几年过去之后我们回头再看山西那个地方
我认识了很多煤老板他们从
刚开始是
这种一穷二白
然后到后来报复起来
现在呢有的又回到了一穷二白
其实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眼看其牢楼
眼看卢塔了
是
是这样包括很多的官员所以认识很多官员包括都后来因此
都进了监狱
企业
后来
整个也都
垮下去
所以真的是我觉得
关于山西
在零几年的那个时候
十几年前
他是特别
有意义地值得我们去
总结反思
它也是中国
这经济发展过程中一个缩影的一个记忆
一个样本了对
来
叔
当时您供知的那家媒体就
我也曾供制过这个亮网东方周刊
它其实是一个叫
官方媒体了那当时
零几年的时候官方媒体是怎么做
监督式报道的
这也
是
我觉得也是值得我们去
探讨的一个就是在
我是
在
二二零零四年的时候进入的
瞭望通融周刊
就是在二零零三年零零四年的时候这时候
媒体
在崛起了一个
报道的类型就是调查报道就是关于舆雷监督的调查报道
包括那时候你看
新京报了
还有类似很多的财经
杂志这些
他都在
重点在做这种调查报道
几乎每一个
这
地方的这种都市报都设了这种特稿
调查报深度报道这么一个部门
所以那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就是整个的这种
舆论监督的力量是
中国
关于媒体
可能是最好的一个时代
就是而且那时候很多都在做一些尝试
各种调查报的一些尝试
时还有一个我觉得是
就是
因为这种
环境
就是
也是激发了很多年轻人愿意投身于这种新闻事业
所以也是
我们在回想那个时代
就是
让我们非常羡慕的
一个就是
真正是造就了一批年轻人愿意为自己的人生梦想
去努力奋斗的一个时代
对
因为我当时
入行的时候已经
是那个
时候已经过去了
我听
那些我的编辑告诉我当时
地方的都市报和北上广的媒体是
互相互动的他们都是一个有一个KQ群
是
蓝莓的群
然后有地方上有什么
这个新闻他们会
跟这个
北京的媒体或者是
广州的媒体互相沟通
然后让他们去异地聚报导监督
所以这个调查
记者呢在
那个年代呢就是我很有幸地赶上的那个年代
我们比如说
一有一个什么事件
我们
全国的这些记者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赶到
那个现场我们去看都是熟悉那些面孔
说您个人的媒体精神上看
其实你是从
地方媒体
到到
北京的
杂志的对
你最早其实是
地方都市报的一个经历
那时候
地方都市报是不是也是刚刚兴起的这么一个过程
那时候地方
都市报呢其实
地方都市报它兴起来可能会更早一点
其实在九十年代的时候它
地方都市报的这种
影响力就
就已经是越来越
已经是
比较大了
它在地方上的这种资源是比较多的因为地方都市报
类似这些报纸
它是
在当地的资源比较多而且那时候因为网络还没有这种
出现
所以说大家都更多的依靠这种当地了解当地的新闻都是依靠
当地的报纸所以那时候
二十一世纪处刚好就二零零几年的时候
那时候它都是一个黄金期
对
都是一个黄金期
所以说地方
报纸应该那时候还是影响力在地方上影响力也是比较大的
当时为什么想着要从
地方图书报
跑到北京去做北漂呢
我其实的经历是这样
我第一份工作
是在一个企业而且这个企业
印刷厂
他其实是最有钱的一个企业是印钞厂
其是印钞场印钞
印前的一个企业
所以说当时
九九七年毕业就进入了印钞厂
那时候都觉得
你找到这个工作太好了
大家都觉得你这个工作是
一辈子
都是一个铁饭碗而且
收益效益会很好
但是我那时候
离开了离开了
为什么觉得还是为了自己的人生梦想因为我从小的励志的
自己的
理想就是去做名记者
还有一个你会发现其实
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铁饭碗之说
就是你现在
你看数字货币已经发展这么快了
这个可以预见的这种印钞厂他将来肯定是一个衰落的一个趋势是
这个衰落的趋势可能有一天这个
纸币已经不存在了而且这已经到来了因为这个时代已经到来了
所以还有就是更核心的当然是自己人生的一个理想
所以说从
上
大学的时候包括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开始自己在写作一直
写作
包括那时候也发表很多文章
所以在大学
工作之后
找到第一份工作
找到第一份工作了
觉得做了两年时间
突然有一天
我觉得
这不是
我所想要的生活
所以我后来就依然就辞掉工作
然后去到了西安的西安晚报一个
一个地方的一个媒体那时候好多人都不可思议都劝我
我就说那
包括我去应聘的时候我们的老总问
他也不可思议他说你那个原来那个单位我认识
你们有领导我都认识你到这儿来你是图什么呢
我就告诉他就我说
这是做记者是我的一个人生梦想
所以说在
在西安晚报做了
四五年时间之后我会发现
这个地方
也不是
我所想要的
我希望有更好的一个平台
能
去
做更好的一些调查报所以如果说
那时候因为上大学的时候还不知道调查记者
但是内心里面想做的就是一个调查记者真正的是去做一些娱乐监督
而且是
能给更多的弱势群体去
发生
这是我想
要的一个想去做的一个事情
所以后来
做了
因为在一个地方媒体毕竟有很多的限制
就后来在
工作了四五年之后我就
看到瞭东煌周刊的一个招聘我就去已然地去
投鉴历然后应聘
当时其实是做了很多
关于
调查类的报道其实除了调查报道之外我看您做了
其实还有很多
关于边境类的报道也是很多的
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你会
对
那么多边境报道感兴趣包括
中印边境的报道
东南亚的毒品交易这一些报道
对为什么你会对这些就是
特别
感兴趣去做这种类型的报道
刚开始呢只是做一些具体事件的这种
报道后来呢其实想
了解更多因为是想去做一些
更有
更
大
策划的一些报道
觉得也是其实也是让自己更多去了解这个世界
所以说我们后来
就做了很多这种
大的这种包括在中缅边境中义边境去
因为
有时候我们比如说
我们
在刚开始做了一些
小人物的报道的时候我们是就事论事
但是如果我们更大的去把它放在一个
政治的语境下或者放在地缘政治的
这种
大的
格局之下去看
这些小人物的命运的话可能是另外的一种思路
所以说我觉得就去做了很多刚好也有这种
条件和机会
让自己去做了一些比较大的一些策划和报道
我觉得当时中燕边境还是比较
和谐的一个局面呢是吧
对那时候中医边境我还去了
到那个
我记得在他一个县叫亚东
县
西藏亚东线到了那个印度边境上
在那个印度边境上还和印度的那些军人
的交流
我还送他杂志
还送他一包烟
什么的他还送我
小小礼物拍照
其实那时候真的是蛮和谐的包括我们和边防军人也些沟通
他们也在说
平时有一些节日了他们也会搞一些
相互搞一些
娱乐活动
当时还是和一些局面
对
除了中印边境报道另外我比较关注到那个
您的写的报道就是有一次是关于
东南亚的毒品交易的报道
那个
毒品交易你
为什么会突然想着要跑到
东南亚去做这么
一次报道
那次的机缘巧合是什么
那是在
二零零五年的时候
那时候是
二零零五年二零零五年的时候因为
我一直就
因为
做记者之前
就是对
金三角这个地方
就特别感兴趣
因为他很好奇觉得近三角毒品圈里面老是金三角
是老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所以作为一个调查记者呢
就一直
一直有
有
心愿去
完成在最危险的地方去完成自己的一个调查报道
所以那时候刚好零零五年的时候我就得到一个消息是
在二零五年六月二十六号就是国际禁读日的时候
就是在金三角最大的一个
这个地方武装组织瓦邦他会宣布来
禁重因素
就是不重因素了
这就是其实是很大的一件事情
标志性事件所以我那就是申请
就
去那个地方去采访而且之前也是做了很多的功课
当时我
看到
报道中有一个关于
鲍有翔的一个采访的故事
林能说说当时
是怎么联系到他包括
他后来其实又接受了你比较长时间的一个采访
我第一次去
金三角去采访的时候其实
到那个地方难度是
非常大的我是找了很多的中间人
去来去南面采访
因为他们对记者采访其实心里面
这有很多的顾忌对
当然第一次去采访的时候呢
我会发现了其实和我预想到的东西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在我们想象中金三角
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一个地方
贩毒
杀人
战争
这些
艾滋病这都是这么一个状况
后来我去了那个地方的话
因为他们这些人都被毒枭什么都被标签化了一个东西
但我后来去那个地方之后
了解了更多了之后我觉得是什么呢
在此之前我们的媒体对金三角有妖魔化
就被妖魔化的一个地方
我觉得更应该站在那些
老百姓的
立场上
那些他们生存环境的立场上去考虑这个问题而不仅仅是去猎奇
所以说我那时候就
第一次去就写了一个报道
我觉得
是在金三角相对比较客观的一个报道了
就是
比如说
他们
重因素
如果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
发现这个事情
他也是
没有办法这事的
生存逻辑是一个生存是一个为了生存我们觉得他是一个坏人
搞毒品
但是它是
迫于一种生机的需要
所以那些老百姓我们去看就很可怜
就是在那个高山上
它可能其他的种其他的东西连
吃不饱豆子
而重罂素
然后
最终做成大烟会有人买
然后去来来做
所以说它其实是
对于而且那些老百姓来说重罂素其实它也收入不了多少
真正的是
加工成毒品然后输送到
包括输送到
香港
包括美国这些它最终
那都是几百倍的这种
就是增长所以是一个暴力最终在
另外的环节消费端的这种环节
这才是他的一个最根本的一个核心的原因
所以后来我就
写了一个比较客观的报道而且是对于当地的这种
首领司令他们来说
他们也不想
重因素他们也不想做毒品
可能
他们是基于之前
也是基于种需要
比如说要以毒养菌
但这个历史上也是为了生存这种需要
但是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
他们也觉得这个毒品给这个全人类造成很大伤害
他们内心里也有一些忏悔包括也采取一个
一些行动包括
在晋重因素我觉得这是
以对于一个
毒枭来说他会尽重因素
来不做这个事情其实难度蛮大的
因为你要考虑你的老百姓生活怎么办你均对经会来源哪里
难度蛮大的
所以当时
第一次去
的时候我就
当时在
那边采访了有一个月时间
然后了解了很多东西写了一个
报道
报道之后
第一次其实我没有见到包邮翔他不愿意见我
但是这个报道出来之后他觉得
这个做的是比较客观的一个报道所以第二次去采访的时候
鲍邮翔就
出来
和我
就
面对面采访
谈了很长时间了
包括后来还在
金桑教采访了很多窦枭包括比如说有名的这种
罗庆汉
罗庆汉我去过他加了两次
采访过两次了解了很多
特别有意义的一些事
包括那个昆沙的后代
就是在
金三角当年都是
风云人物的去
采访了很多
金说这个鲍有相报
我不知道
这个鲍佑祥
在
当地应该是一个
就是
地方政府军的一个首领吧
他也是一个华裔吧对他是
他是瓦族
他是佤族其实他
和中国最大的渊源就是缅共缅甸共产党
以前是缅甸共产党
他是一个少数民族瓦族
所以说这是他的和中国的一个根源他目前现在是金三角最大的一个地方武装组织了
他号称有部队有五万人
就是瓦邦嘛
瓦邦
那个其实比那个彭家生他们要
更强一些对彭家声其实是规模相对比较小
只是彭沙彭家声他是
可能年纪比较大的做得更有名气的
包佑祥
是
就是
他是
现在是应该是影响力实力是最大的一个
那次
一个月的采访时间
也相当于
就是对你来说也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又就是在那次采访中
你见到了一个
国民党的
老兵
知道了这个国场不远
对
是
那时候是
因为二零零五年的时候我
去那边采访
我记得
印象很深
在我住了那个宾馆
然后
晚饭
之后我在院子里散步突然看见那个树下有一个老人
躺在
那里拿着扇子
在乘凉
他看见我之后他说小伙子过来聊了
我一看一个华人就很感兴趣就和
过去和他聊
聊的时候呢
他就给我讲这个
他自己说我是一个
当年的中国远征军
怎么
我在此之前没有听过中国远征军
我当时就莫名其妙
他给我讲他们
当年参加抗战
因为我那时候
我对这个抗战也没太大兴趣
没段兴趣后来
他看到
我
当时那么一个表情很那时候
我
突然发现那个老人特别激动他本来在那个躺椅上躺着
摇着扇子
他突然给坐直了身子
做起来之后
就
用手指着我的鼻子
就非常愤怒
他就说
说你们总说我们不抗日
那么你去国商墓园看一看
我们那么多兄弟是怎么死的
他
说这句话的时候
我不知道
怎么回答
因为一个是
我所学的历史之事
就是他们不抗日
下山摘桃子这是我们最
听到最多的
还有一个他说国上墓园我一点概念都没有国商墓园
是一个什么
什么地方
在哪里
我一点都不知道
所以后来这个老人就
就给我印象很深
但是他
看到我没有反应的时候我就感觉那个老人很绝望
然后就他又
躺回到椅子上他就
不和我说话了
所以他这个老人的表情就给我印象很深所以后来我回来之后我马上搜索了一下中国远征军搜索了国商墓园
当看到关于这段历史的介绍的时候我那刻
我感觉好
惭愧
我那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无知
因为我
那时候我是二十九岁二零零五年我二十九岁
而且是一个
中央媒体的一个记者
竟然对这个历史一
无所知
所以后来我就
觉得
我是不是有一天
有
责任
把这段历史去告诉更多的人
所以后来才开始了关于
这段历史的一个报道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你就
挺多在
腾空
包括闽媒地去做一些
田野了对
因为是在二零零五年的时候刚好是抗战胜利
六十周年
那时候呢
胡金涛主席
其实
我们
在第一次
在人民大会堂
就讲了关于正面战场这是一个历史的一个巨大的一个进步
所以后来我回来之后那
回来之后
就是这六十周年
我就看到很多关于这个事情的一个历史资料
历史资料然后慢慢了解但是
那时候国内也很多人不知道这个事情
就后来我就
在
应该是在
两年之后
两年之后
一年多之后我去了一趟腾冲
去腾冲
然后
刚好是出差
我就
对国商墓园印象很深我说我一定要去国商墓园
就看一看
对
然后我就去到
国上墓园我印象很深那天是
我是
头一天晚上去了
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六七点钟我就起床我说我要去国上墓园
心里特别地激动
因为我要到底要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然后我住的宾馆步行到了国商墓园
看到那个门口的时候大门的时候我蛮失望的
我说
国上墓园这么大的一个这么重要一个地位
大门很小的一个大门
然后我就进去进到大门
然后有一个长长的石板路那时候国上墓园没有人
然后长着石板路
石半路走过去镜头是一个
忠烈祠
然后众烈祠房子里面也没什么东西
然后
我就绕过重烈祠
突然看到一个小山包
那个山包上面
全是树
然后
树下面
全是墓碑
然后刚好是清晨早上那个阳光从那个书缝里面照到那个墓碑上那个墓碑上
都是全都呈
满是那个苔藓
我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
而且那个墓碑上
全都是一个一个的名字
就站在那个山包之下的时候我当时真的是泪流满面
因为我一下子就感觉到非常触动我的是什么呢
我看到了
一些活生生的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张三里四
他们的名字墓碑上
他们不在了
牺牲了为这个国家牺牲了
但是呢
我却不知道
而且呢
类似于我
这一代年轻人
也都不知道
所以后来那时候就觉得下定决心
要去
把这段历史告诉更多的人所以说后来就到了这个缅甸
就是那个事情就两个月之后我马上就去缅甸了
就去缅甸去采访留在缅甸的那些中国元政军老兵
在采访那些老兵的时候我印象很着去
采访第一个老兵叫李希全
他说湖南人
在采访他的时候
他突然就说了一句话我就当时问他我说你哪一年
打仗他说一九三八年
我是二零零八年去采访他
然后
等于说七十年时间了
我就问他我说
你回家
什么时候
回过家
他说我自从打仗还没有回去过
我听到这个时候
我就
感觉很触动我就一个人离开家七十年没有回去过
就我们不可想象
对于很多人就是一生一辈子就没回去过
后来我就说
那我回去之后帮你找家
找到之后我来接你回去
所以后来很快就把他
家就找到了找到之后呢
然后就
接他回来这就是老兵回家活动的
第一个
当然这个过程
就难度特别大那时候呢
接这个老兵的时候
我当时
就找到家
很容易在
就是在博客上发了一篇文章对一两天时间就把他家找到了
找到之后呢
我要去找
找钱
找钱这个过程我本来想着就是
需要一两万块钱很容易那个事
然后我们一个中央媒体记者找一两万块钱不可能找不到就做一个公益的事
没想到难度特别大
难够大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找了
两个
企业家
都是同样说没问题山西一个
美老板
这没问题说两万块钱兄弟给你没问题
但是第二天都反悔了
反悔的原因就是同样的原因说
我才知道中国远征军是国民党的兵
这个事我不能做
所以我在
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感觉内心很悲哀悲哀的时候
我就觉得一个是
我自己
对这个历史也刚刚了解
还有更多的人对这个历史不了解
当然经这个过程经过很长时间最终还是这个老人
找到赞助回来了
后来之后那年
这个活动影响力就比较大
一个老兵从缅甸回到找到他七十年代失三的亲人
这种
影响蛮大的
但是后来在那一年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在北京
就是
年中的时候在一个饭局上
就是有很多人说
孙成龙你今年
做了一个很伟大的事帮一个老兵找到家了我也洋洋得意
而且他说
另外
突然有一个另外一个朋友就说
在缅甸还
有没有这样老兵没有回家老兵
我一听
就很惭愧
因为我知道在缅甸还有很多很多
所以
但是我只接了一个老病就感觉洋洋得意就我觉得我也很残我知道
我又必须
又要去触发了就去
帮他们因为
就是因为那时候
我去采访和他们建立了一个很深的连接我帮了一个老兵了
其他的老兵得演罢看着看在眼里了
眼爸法看着你我在
没有办法不去做这件事情就是所以后来包括很多人再去
告诉我这个事情为什么要去做这什么
我就说我不忍心去转身不管
当你
不忍心去当你看见的时候你当作没看见
不忍心当时那些老兵的眼爸爸看着你的时候
你就
转头就走我没有办法做到这候我没有办法
做到这一点
所以后来我又去了
缅甸
然后刚好那时候有一个电视连续剧我的团长我的团就
就播放好多人知道了这个历史知道于中国远征剧
所以那时第二次
找赞助的时候就比较
容易找就是有一个陕西的一个扶贫学校那个校长一听说
就马上给了我二十万
然后我就去在缅甸就带回来
九个老兵
那是第二次
就
整个带回九个老兵而且在这个过程中
带这些老兵回家的过程中
我觉得慢慢地意识到
就是这个老兵回家呢他需要的不仅是路费
而且是需要的是体面和尊严
就是他们当年是
保家卫国是
参加抗战的老兵
他们回来的时候有的他不是说我
仅仅是缺钱的问题
而且是
我真的是要很体面的回来
一种被承认被认可的感觉是
就是真正有一个词叫
衣锦还乡
衣锦还乡
所以后来我就在
联系这个
云南的边防武警
然后瑞丽是政府
侍卫是政府提供很大支持
然后这个武警在那个边境
线上
向他们敬力
那样一张照片
对那个照片影响很大
而且那时候那是在二零零九年五月份的时候
我觉得那是历史性的一刻就是共产党的现役军人
向这些国军老兵境里
那国军老兵也还了
一个礼
所以在那一刻我真正感觉到了
什么是
一个国家一个弥族
那时候非常有
历史性的一个时刻吧对
因为筹备
李希权
就是
找到的第一位
老兵回家的时候
我看
您写的书里面其实也提到当时你正好是因为报道你还开始
在
国内四处流窜的一个时期
所说当时为什么要四处流窜呢
四处逃亡
这时候这是就刚好那时候我刚好做了山西的这个矿难的报
零八年正好对那时候做矿难报道的时候
刚开始调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压力很大就是因为我第一次和这个
中央调查组到山西
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我发现不对劲
是什么呢
去了那个地方之后
在大家开会的时候把我
安排在最角落了一个地方不允许我发言
而且是什么我住的地方我
包括我要去行动
受到
监视
整个我每一走一步都会受到监视
包括我那时候要发稿回来那时候因为还
网络
还要去网吧发稿
我到网吧马上就有人跟踪
跟踪去了
所以那时候
就压力很大
就后来包括有一天中央调查人突然跟我说
他说你先回去吧
我当时不理解我说我这个调查还没结束我要跟着你们一块儿调查他突然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早点离开这里
我突然一下子就
感受到压力很大了
因为他也看到了我带到那里不安全
害怕出事
所以我就
赶快就
就
逃离那个地方了
逃离那个地方之后回来之后会发现
我无时无刻不处一个危险的状态
包括到哪里都有人跟踪
所以说整个呢我就特别特别地紧张而且特别恐惧
就而且是什么呢那时候媒体报道
没有媒体敢报道这个事情
就是
我去写了一份举报性的事而且是有很多境外媒体在报道
所以包括我那时候因为
我就我是一个媒体记者我们同行认识这么多我想让大家我赶快联系很多记者
我说你们
把这事报道一下
然后国内报道多了之后我就安全了嘛
但是所有媒体记者
在采访我之后马上就接到了不允许报道了这个这么经灵
就
而且是有的采访完之后
报道不能发出来
所以
这个一下午就感觉到危险很大
那时候反倒
很多境外的
媒体再
采访我
就报道这个是有的没采访就报道
而且虚构了很多东西就是我压力特别大
所以有一天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跑掉了
包括离开我家
我就跑到了重缅边境
跑到了云南
就在那躲起来了
所以那个时候
刚好是什么李旭全
从云南从缅甸回来
回来的时候
我就
没有办法到这个现场所以后来是跟着去
没跟他去所以后来就是潇湘晨报的记者然后去把他们接回来
那个过程呢我只是
在
电话
再再遥控然后去
商量这个进城
所以没能参加
迎接这第一个老兵回家的这个事情
那你那段时间就是零零八年那段时间
开始更多参与
就是让老兵回家这个事之后
你怎么跟你的工作进行平衡
因为当时那个
老兵回家这个事情
相当于你的
采访报道已经告一段落了嘛
那个
那些内容是没法
发在这个
杂志上的
这时候是其实是什么呢包括原来的杂志
你看包括
我们的
孙凯那时候
孙科老师都
给了很大的支持是什么呢
一个大家都觉得这事
意义重大
包括后来我在策划
老兵回家活动接的九个老兵或者说都是以瞭望东煌周刊
作为主办
去做这个事情的
所以一个是组织活动
他们都很另外第二个是在报道上
也给了很大的支持我印象很深我那时候做了一个
报道包括在二零一一年的时候
我当时做了
更大的一个报道就是
重返缅甸战场
我那时候带了一个团队去了一个多月时间
在缅甸去了一个多月时间整个把缅甸所有的情况当年所有战场大部分战场都
了解过了
包括采访滞留在缅甸老兵
我做了一个
系列的报道
返缅甸战场一个系列的报道
就做了六篇文章在我们撩武东周刊连载
那个也是一个影响力比较大的一个
一个事情
当然那个事情报道完之后
也是对我
造成了一个就是
真正的
离开了一个传媒行业是什么呢
我真的发现
我没有办法
放
下
这些老病和
这段历史
所以
之间
就是老兵的历史跟你
媒体从业的历史
两段经所以这时候发
包括
那时候因为
在
之前也
有一个
具体的一个事情就是
帮一个老兵
那是候微博刚刚兴起
帮一个老兵把他
找他家
这个他家是在那个重庆
但是找了很长时间找不到
因为那时候帮很多老兵我们经常会接到这些
寻找
的
这个老兵的
寻亲的这些线索
那个老兵没找到我当时也没在意就是一个老兵找不到我们每天
找了可能上百个老兵找
那个老兵
没找到
突然有一天
我就想起这个事因为那个老兵特别穷
特别穷家里真的是一无所有
家里唯一的一个电器就是一个灯泡
然后家里没有什么家具
那些衣服
什么东西就拿个塑料袋挂在墙上
所以印象很深
后来有一天突然这个当地的志愿者说把他家给找到了
我就好激动了这个找到了难度非常大就当地的志愿者团队骑着摩托车
挨家挨户去找最后在一家的家谱上
把他的名字找到了
而家谱上记得很明确就是他参加抗战之后一去不复返
所以后来找到之后我就特别激动我赶快去
让我们志愿者去接这个老兵回来
但是去接这个老兵的时候才知道
他已经去世好几个月时间了
所以这个事情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我半天就
就
就缓不过身
我那时候真正地感受到了这是一个和时间在赛跑的一个公益活动
所以也是因为这些事情的影响我
那天我
就在
有一天我就给我们的孙凯老师说我说
我想辞职
他当时
也是很惊讶觉得
这个
媒体做这么长时间
但是我把我的想法给他说了他就很支迟很理解
觉得这个事情呢
真的是值得
去去
去做很长时间那时候
我
当时下了一个决心是什么
我说
二零一一年的时候我说我用五年时间去做这个事情
因为我想着
五年时候我再重新回到媒体
但就是那个
老兵那个事就跟你撞上了你就
绕不开了这个事情其实是
对你越做你会
会发现你没有办法放下
因为你会发也有那么多的老病在期待着就突然有
有一个人在帮他们了他们
就是真的是像那些
嗷嗷待哺的那些
小鸟一样他就等着等着眼巴巴地看着你
你真的是没有办法去
转身不管而且
会发现在国内有很那么多老兵
生活还很贫困所以在那时候我觉得是我当时是
下定决心我觉得
我就
拿出人生
我那时候刚好是三十五岁离开的
是
在对三十五岁
离开这个媒体行业我觉得
这是人生最好的时候我拿出了五年时间去做这个事情
一想是这已经做了
将宁快
十年了已经
这都实际
对
离开媒体今年是离开媒体十年了就是后来会发现
所以这个五年时间是不够的十年时间也不够的
下半辈子可能也是不够的
就是会发现这是一个终生的一个时情了
这确实是在跟
世间
赛跑因为他的文献价值如果
一旦
老兵去世
你又没有
搜集到的话那
一段
历史可能就
消失了就没有了所以一个是
这个和时间赛跑
它企业是两个维度的事情一个是这些老兵
我们找到了
总共
这么多年找到了一万一千
八百万五十八名老兵
现在
胜存的老兵只有三四千人了
就是每年去世的比例现在已经到了
分之二十五
越来要快了所以可以预见是三五年这是老兵都不在了这是一个而他平均年龄今年是九十八岁了我们可想而知
所以这是一个和时间在赛跑了一个活动
第二个是
关于这段历史
的
铭记和传承
还刚刚开始
就后来我去看
看日本人他
收集就是我们的敌人他在收集的这些
档案资料
我看了之后我真的好汉也好惭愧的
日本的当年每一个连队都有连队史
都编一本书
然后每一个老兵都有口述
然后那些历史资料也很多所以说现在包括那个
日本有一个网站
上面可以查询他关于
当年参加
二战时候所有的细节报道
照片
历史口述
就看了那个之后
我就觉得
我们是
胜利者我们对这段历史竟然是
一个空白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就觉得包括
有一些迷间人士也在做这个历史研究什么的做了很多
但是我觉得是什么
就这些老兵
虽然说可能已经到了谢幕的时候了
但是关于这段历史的传承和冥记
才刚刚开始
对
看您书里其实也提到
在
你
刚开始做的时候也有一些
民间的寻找活动已家
也在继续
一在开启
在缅甸
对
所以说我们在
做这个活动
就是
比如说我们在
这么多年到缅甸去我是
从二零零五年第一次去缅甸后来去了很多次
很多次去缅甸我就有很多的印象就比如说有一些事情对我出动比较多的一事
我在二零一一年的时候那时候带了一个团队到缅甸去考察
第一个是
第一
这个地方去的是
英军
的
墓地英军我们的盟军
当时中英美联合在缅甸堆日作战
他是在仰光有三个墓的
我们去了一个离机场最近的叫涛江墓地
到那个墓地一进那个墓园
我就感觉好美
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坪
然后上面是大理时作的墓碑
非常整齐地排列着
而且那个墓碑上有他的名字
而且每个墓碑上
话语都不一样
就是他们亲人给他写的画都不一样
而有的有几个墓碑是上面没有名字
就是他不知道叫上的名字但是下面写这句话
上帝知道它的名字
所以看到其是遗忘就是一望无际的
草坪上面那么而且是
那个墓园会有十几个工作人员
你会看见他天天在洒水了
剪草
在修整这个草坪
真的是好美好美的
而且我们在那里面看到有人在
拍灰纱照
还有情侣在里面散步就特别美的一个地方
所以我们就
特别震撼的一个地方然后进去之后
它那个管理者叫奥斯卡
奥斯卡然后就
跑过来
和我们聊他说问
你们是
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我一听就
不高兴
我说我说我们是中国人
然后他又问有了一句话
你们是来自台湾吗
我一听
更不高兴了
我说不我们来自北京
然后他就为了我一句话
让我彻底崩溃了
你们是来做木材生意的还是石油生意的
那句话问完我彻底崩溃了
我知道
其实因为包括后来我在缅甸
带那么场我知道其实
这就是缅甸
对中国人的印象
就是你们就是来做生意的而且就是做的和资源相关的
就是为什么缅甸对中国
我觉得排华会产生
他的一个根源
就是去做资源的掠夺
所以这就是让我感受到
就非常不好的一点
这就是中国人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印象
所以后来我就
很勉强的很
勉强说我说我们是来寻找老兵的
然后那个奥斯卡简直惊讶的要跳起来了
他说我们这里安葬的是有英国本土的士兵
还有
他的联邦的
英联联邦
英联邦的印度的
印度的缅甸的
这些
这些士兵
他说这些士兵
包括还有很多是墓碑上
写着
插那儿
他说
这些士兵他们的
家人
他们国家人
每年都会有人来祭拜
但是
我从来没见过中国人
然后他又给补了一刀你知道这一刀补得太狠了
他说你们这个民族是不是比较健忘的一个民族
奥斯卡
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一个墓地的一个管理者
英国人吗
他是缅甸人
但是他
是
受雇于英国人在外面做事情
所以他对这个墓的
他
在那个墓地待了二十多年
特别有感情
所以他就
反慰了一句
质味了一句吧
你们这个民族是不是比较健忘
我我就
无言以对
所以我们后来在那里就很惭愧
而且后来我们整个在缅甸战场去考察的时候我就奥斯卡为了真的是很对
就是我们在
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战场都可以看到日本人修建的纪念碑
所以在每一个地方我们在驻宾馆的时候我就会为宾馆老板
会为他一句话
我说在你们这个地方
外国人哪个国家来得最多
每次回答都是一样的
日本人和中国人
而且每次
不等我问
后面的他就会说出这种差别
他说日本人
是来寻找遗谷的
中国人
是来做伐墓的
这就是当时的这种我们整个缅甸每一个地方都是这么回答的
所以在
这看完这个之后
我们又去了日本人的目的
日本人在仰光有一个很大的目的
在那个目的进去之后也是看到特别漂亮像一个园林一样
修建了很多碑
我们在那个墓地里面经常发现一个
马回碑
就是给他战马
修的一个纪念碑
你知道
当是看到这个我们都很震撼
你知道我
前两年后来再去的时候经常发现一个什么呢
他在那个碑的后面
第一次去没注意
竟然刻着战马的名字
而且是像写了有三百七十六匹战马
上面竟然刻着战马的名字
我觉得
真的是让我就感觉到
日本人坐的
就坐到这个地步
后来我们还像去了很多地方
就睡着仰光一路北上
整个铜鼓
这一个包括冉
枪
一直到了曼德勒
后来在曼德勒旁边一个省叫石间省的有一个山叫自感山
那是
缅甸的佛教圣地
到了那个山上
整个山头全是日本人修建的纪念碑
整个山头全
是日本人修建的纪念碑
而日本人在那修了有大佛
修了一个佛塔
那个佛塔的底座上刻的全是名字他们死在了缅甸的士兵的名字
密密麻麻克曼的名字
而且
他在去年他的士兵的时候真
的是
想尽了千方百计我们看到还有一个佛像手里
端着一个牌位
很远的一些地方我拿着
照相机的
长焦把他拉近一看
竟然是他们一个
就是牺牲的一个
一个连队的一个牌位
所以我就看到
就看了之后
包括
整个后来我们在了解日本
他从六十年代开始就到缅甸去寻找
士兵的遗骸
他们在很多而且是他们
对遗骸子寻找时候他的资料很全
就是在哪里
死掉几个人埋在什么地方他们都知道有画的有详细的地图
所以日本人他战死之后他有几种处理方式一个是
要把这尸体带走
第二个代步走的要割一个手指头
割手指头然后第三个
实在连手指头来不及带走要画一个低头在哪里死掉多少人
这就是日本人做的一个事情
做得特别特别的详细所以说我们可以看到战败
后那个日本回国的时候很多人在脖子上都挂一个
包一个
罐子
带了他们战略的骨灰
而且日本人找到这些遗骨之后呢
他每年五月会
把他带回
在日本有一个墓地
会给他们举行下葬仪式
这些首相了这些拳都会来参加
所以这就是
我们看到了日本人的
做的一些事情
包括
日本人在后来在前多年现在已经很少了就是他们后来成立了一个民间机构
然后在日本的
民政部的支持下在缅甸去修这些纪念碑
每年都会搞大量的祭祀活动
所以
包括后来
我们又
看到就是
我们也在了解另外一个美国人
美国人是
在
把
他们的这个士兵的遗骸就是战争结束之后都会带走了
对但是美国人他还有一些失踪的士兵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
虽然你看到在二零一一年的时候我们那年去的时候刚好发生一件事
就是他的
国务卿
然后希拉里去
希拉里去了缅甸访问
这就是等于是二战结束之后美国的高层第一次去缅甸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去缅甸之前不是因为军政府他们已经制裁缅甸吗
第一次去缅甸然后你知道他谈了一个事情是什么呢
寻找他们当年失踪的市民的遗骸
所以这是美国是和一个国家重庆建交
或者首次建交谈的必然谈的一个事情
在前几年的时候我看到
美军
在那个
缅甸
寻找到他一个
几居遗骸
我专门去了这个现场考察
到那个现场之后
我好震撼的
就那个现场是什么呢
那个地方
市
当年
美国有一个飞机
在飞
过一条
河的时候被日军
炸下来了
炸下
后面有个飞机就拍一张照片
然后美国这么多年来就拿着这个照片找这个地方
他们重新
建焦之后就开始找这个地方
找这个地方找到那个地方发现那个地方被河水泛滥淤泥已经
很厚了
找不到你知道美国做了一个什么举动了
在放圆几十
用挖掘去挖
开挖
做后挖完之后
怎么做
那么大的土
拿筛子在筛土
所以我以前
看到的
热门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