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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欢迎来到混同话广播
我是主播晏荣
今天给大家带来的是
巴金翻译的王尔德的作品
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在这个故事的结尾
任性的小公主
生气的大声说
以后来陪我玩儿的人都不准有新
因为
若没有心
就无所谓心碎
但是不是没有心
不去爱
得到的快乐就会更多呢
这是西班牙公主的生日
她刚满十二岁
这天
御花园里
阳光十分灿烂
他虽是一个真正的公主
一位西班牙公主
可他跟穷人的小孩儿完全一样
每年
只有一个生日
因此
全国的人自然把这
看作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
就是
他的生日
应该是一个很好的晴天
那天
的确
是一个很好的晴天
高高的有条纹的玉金香
挺直的立在花茎上
像是城立的士兵
他们傲慢地望着
草地那一头的蔷薇花
一面说
我们现在
完全
跟你们一样
漂亮了
紫色的蝴蝶
带着两翅的金粉在各处翻飞
轮流拜访裙花儿
小蜥蜴从墙壁缝隙中爬出来晒太阳
石榴
受了热烈开
露出他们带血的红心
莲缕花的棚架上
沿着阴暗的拱廊
旋垂着的
累累的淡黄色柠檬
也似乎从着特别好的日光里
得到一种
更鲜明的颜色
玉兰树也打开了
他们那些闭着的
象牙般的球形花苞
是空气中
充满了浓郁的甜香
小公主本人
同他的游伴们
在阳台上走来走去
绕着石瓶
和长了青苔的古石像
玩捉迷藏的游戏
在平日
公主只可以和那些跟他身份相同的小孩玩儿
因此
他总是一个人玩儿
没有谁来陪伴他
可是他生日这一天
却是一个例外
国王下了命令
他在这天
可以邀请他所有喜欢的善何小朋友
进攻来跟他一块儿玩儿
这般身材细长的西班牙小孩
走起路来
姿势非常优美
男的
头上戴着装饰了大羽毛的帽子
身上披着漂动的短外衣
女的
提着锦缎长衣的后具
用黑银两色的巨扇
给他们的眼睛
遮住太阳
公主
却是他们中间
最优雅的
而且
他打扮的最雅致
还是依照当时流行的一种相当繁重的饰样
他的衣服
是灰色缎子做的
衣据和肿的很大的袖子上
绣满了银花
硬的胸衣上
装饰了几排上等珍珠
他走动的时候
衣服下面露出一双
配着浅红色大墙微花的小拖鞋
他那把大沙扇
是淡红色和真周色的
他的头发
像一圈儿褪色金黄的光环
围绕着
他那张苍白的小脸儿
头发上
带了一朵
美丽的
白墙薇
一对化妆为斗牛式的贵族男孩们走出来迎接他
年轻的新地伯爵
一个非常漂亮的十四岁光景的孩子
带着西班牙贵胄世家的全部优雅态度向她脱帽致敬
庄重地引他进去
走到场内高台上一把镶襟的小象牙椅面前
女孩儿们围成一个圈子在四周坐下
一面挥着他们的大子低声交谈
唐彼得洛和大宗教裁判官戴孝地立在场子的入口
连那位公爵夫人
一个脸色严厉的瘦女人还带着一群黄色咒令
人叫她做是从女官
今天也不像往常那样的反着面孔了
一个冷淡的微笑
在他的起皱纹的脸上掠过
使他那销瘦的没有血色的嘴唇
抽动起来
这的确是一场了不起的斗牛戏
而且照小公主看来比真的斗牛戏还好
一些男孩骑着披了华贵马衣的木马在场子里跑
他们挥动着长枪
枪上挂了用颜色鲜明的丝带做得漂亮的长帆
另一些男孩徒步走着
在牛面前舞动着他们的星红色大厂
要是牛向他们进攻
他们便轻轻地跳过了栅栏
至于牛呢
虽然他不过是用柳芝戏工和张开的牛皮做成的
他却跟一条活牛完全一样
只是有时候他单用后腿绕着场子跑
这却是活牛从没有梦想到的了
他逗得也很不错
女孩们兴奋的不得了
他们竟然在长凳上站起来挥舞他们的花鞭手帕大声叫着
好呀好呀
他们好像跟成人一样的懂事
这场战斗故意拖长下去
有几匹木马被戳穿了
起马的人也下了马来
最后那个年轻的心地伯爵把牛弄得跪在地上
他央求小公主允许他下那致命的一击
他得着他的许可
便将他的木剑刺进那个畜生的井子里去
他用力太猛
一下就把牛头砍掉了
小罗南先生的笑脸引露了出来
那是法国驻马德里大使的儿子
在众人长久拍长欢呼声中
场子收拾干净了
两个摩尔族的示意
穿着黄黑两色的制服
庄严地脱走了木马的尸首
用来一段短短的插曲
一个法国走绳师
做了一次走绳的表演
然后在一个特地建筑来演傀儡戏的小剧院的舞台上
由意大利傀儡戏班
演出了半古典的悲剧
沙弗尼士八
傀儡们演得很好
他们的动作非常自然
戏演完
公主的眼里已经充满泪水了
有几个女孩真的哭了起来
得拿糖果去安慰他们
连大宗教判官
也很受感动
他忍不住对唐比子洛说
像这种
用木头和染色的蜡做成
并且由提线
极解的调动着的东西
居然会这样的不快了
会遇到这么可怕的阿月
我觉得石在
太难过了
接着
是一个非洲变析法人的表演
他提了一个大
而扁平的篮子进来
篮子上面
附着一块红布
他把篮子放在场子的中央
从他的包头帕下
拿出一根奇怪的炉管吹起来
过了一会儿
不开始动了
卢管声
越来越尖
两条金绿两色的蛇
从布下
伸出他们古怪的气形的头
慢慢地举起来
跟着音乐摆来摆去
像一颗植物在水中
摇动一样
小孩儿们
看见他有斑点的头顶
和吐出很快的舌头
倒有点害怕
不过
后来看见变析法人
在沙地上种出一棵小小的橙子树
开出美丽的白花儿
并且
结了一簇真的果子
他们却很高兴了
最后
变戏法人
拿起拉斯多烈士侯爵小女儿的扇子
把它变成了一只青鸟
在帐篷里飞来飞去
快乐地唱着歌儿
这时
孩子们
很高兴
又很惊愕
还有毕拉尔圣母院
礼拜堂的跳舞班的男孩儿们
表演的庄重的美履哀舞
也是很动人的
这个盛典
每年五月里要在圣母的主祭坛前举行一次
来礼拜圣母
可是小公主以前从没有见过
并且
自从一个风教士
企图用一块有毒的圣饼
谋害阿斯杜里亚王以后
的确
就没有一位西班牙王族
进过萨拉各色的大教堂
因此
他只听见别人传说
圣母舞怎样怎样
这确实很好看
跳舞的男孩儿们
都穿着白色天儿绒的旧式宫装
他们的奇特的三角帽上
悬着银的穗子
帽顶上
试着大的鸵鸟毛
他们在日光里迈着舞步的时候
他们那身炫目的白衣裳
衬着他们戴黑色的皮肤
和黑色的长发
月显的灿烂夺目
他们在这错匆的跳舞中
自始至终
都带着
庄重
尊严的神情
他们的缓徐的舞步和动作
有一种其考救的优雅
他们的鞠躬
也是很有气派的
所有的人都被这一切迷住了
最后
他们表演完毕
脱下他们的羽毛大帽
向小公主致敬
他非常客气的打理
并且答应送一只大蜡烛
到毕拉尔圣母的神坛上
报答圣母
刺给他的快乐
于是一群漂亮的埃及人走进场子里来
他们围成一个圈子盘着脚坐下
轻轻地弹起他们的闲情
他们的身子跟着琴调摆动
并且差不多叫人听不见的低声哼着一只梦幻的调子
他们看见堂彼得洛
便对他皱起眉头来
有的人还露出惊恐的样子
因为才指几个星期以前
他们有两个同胞被唐彼得洛用了行腰术的罪名绞死在塞维尔的市场上
不过
小公主把身子像号铐着
他一对大的蓝眼睛从扇子上头望着他们的时候
他的美丽把他们迷住了
他们相信
像他这样可爱的人绝不能对别人残酷的
因此
他们很文静地弹着弦琴
他们的长而间的指甲刚刚挨到琴弦
他们的头开始点着
好像他们在打瞌睡似的
突然间他们发出一声非常尖锐的叫声
小孩们全吃了一惊
唐彼得洛的手连忙握住他短见的玛瑙见饼
以为发生了什么变故
原来那些弹琴的人叫了起来
疯狂地绕着场子旋转
一面敲手鼓一面用他们那种古怪的带喉音的语言唱热烈的情歌
后来响起了另一声信号
他们全体又扑到地上去
就静静地躺在那儿
真是静得很
整个场子里只有一阵沉闷的琴声
他们这样做了几次之后就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又用链子牵了一只毛怂耸的褐色大熊回来
他们的肩头还做了几只小巴巴利猴子
熊非常严肃的倒立起来
那些枯瘦的猴子跟两个吉普赛小孩儿玩着各种有趣的把戏
比剑
放枪
并且做完像国王的禁畏军那样的正规兵的操练
吉普赛人的表演的确是很成功的
整个早晨的游艺节目中最有趣的倒还是小矮人的跳舞小矮人摇摇晃晃的移动那双弯曲的腿
摆动他那个畸形的大头
连跌带滚的跑进场子里来的时候
小孩们高兴的大声欢呼起来
小公主也禁不住放声大笑
因此那位侍从女官不得不提醒他说
因为国王的女儿在一些跟他同等的人面前哭
这样的事在西班牙虽有不少的仙女
可是却不曾见过一位皇族公主
在一般身份比得低下的人面前这样高兴
然而
矮人的魔力太大了
真正是无法抗拒的
西班牙宫廷
素来以培养恐怖的时候著称
却也没有见过
这么惯相的小怪物
并且
他还是第一次出场
他是刚刚在昨天被人发现的两个贵族在环城的大软木树林的最远的一段打猎
他正在林子里乱跑
他们遇见了他
便把他带进宫里
打算给小公主一番惊喜
矮人的父亲
是个贫穷的烧炭夫
看见有人肯收养这个挤丑陋又毫无用处的孩子倒是求之不得
关于矮人的最有趣的事
也许就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难看
的确
他好像很快乐
而且很有精神似的
孩子们笑的时候
他也笑
而且笑得跟他们中间任何人一样随便
一样快乐
每次跳舞完毕
他都要给他们每个人
鞠一个最滑稽的躬
对他们点头微笑
就好像他真的跟他们
是同类的人
并不是大自然
怀着捉弄的心思
特地造出来
给别人戏弄的
一个畸形小东西
至于小公主呢
他完全被他迷住了
他不能够把眼睛从他身上拿开
他好像专为他一个人跳舞似的
等他表演完毕
小公主记起来
从前有一次
教皇把他自己礼拜堂里唱歌的
意大利著名贾生男高音
加法纳利
派到马德里来
用他美好的歌喉
治疗西班牙国王的愁闷
那个时候
他亲眼看见宫廷贵妇们
像加法纳利投掷花术
他便从他头发上
取下那朵美丽的白蔷薇
一半开玩笑
一半戏弄那个侍从女官
他带着最甜蜜的微笑
把花
丢到场子里去给他
他把事情看得十分认真
拿起花
按在她粗糙的嘴唇上
一手
附着心
跪在他面前
嘴
张得大大的
一对小小的亮眼睛
射出喜悦的光辉
小公主更没有办法保持她的庄严了
小矮人跑出场子以后许久她还在笑
并且
对她的叔父
表示他希望这种跳舞马上再来一次
然而
那位侍从女官说
太阳太大了公主殿下
应当立刻回宫去
宫里已经为您预备了盛宴
有一个生日大蛋糕
上面用彩色的糖做出您名字的缩写字我还有一面可爱的小银旗
在上面飘舞
小公主
便很尊严地站起来
吩咐小矮人在午睡时间以后
在表演跳舞给他看
又道现年轻的心地伯爵
今天这番殷勤的招待
然后回宫去了
小孩们
仍然按照先前进来时候的次序
跟着走出
小矮人听说叫她在公主面前再表演一次舞蹈
而且是公主自己特别吩咐的
她十分得意便跑进花园里去
她高兴的忘记了自己
居然接连不断的吻着白蔷薇
做出那些最笨拙最难看的快乐的动作
花看见她居然大胆闯进他们美丽的家里来
非常不高兴
他们看到在花镜里跳来跳去
那么可笑的举起两手不住的挥舞
他们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但实在太难看了
不应当
让他到我们在的任何地方来玩儿
郁金相嚷道
哎呀
他应当和银素中
顺意千年才成
大的红百荷花说
他们气得不得了了
仙人掌叫道
他是个十足合泡了动日
他顺子矮碰又牛歪的不称寻
他的徒肿的盾腿完全不争臂力
头
的确是我看着不舒服
要说他走进我身边
我就拿我的字据刺头
白墙薇术大声说
他倒的确得到了我一朵最漂亮的花
我今早晨亲自送给公主作为生日的礼物
他从公主那儿把她偷走了
于是他拼命的叫起来
贼贼贼
连平日不大装腔作势的红风露草
看见小矮人也增艳的盘起身子
紫罗兰同情的说
小矮人的确很难看
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风禄草立刻做出很公平的样子反驳道
那是他主妖的短处
而且没有理由
因为一个人
有不治的病中
又应当恭维他
其实有一些紫罗兰也觉得
小矮人的丑陋大半是他自己故意做出来的
并且要是他带着愁容或者至少带着沉思的神情
不要像这样快乐的跳来跳去做出种种古怪的傻样子
那么
他看起来也要顺眼一点儿
至于老日诡仪呢
他是一位很著名的人物
他从前还亲自向查理武士皇帝陛下报告过时客
他看见小矮人大吃一惊
他几乎忘记用他那带影子的长指头指出整整两分钟了
他忍不住对那位在栏杆上晒太阳的乳白色大孔雀表示意见说
谁头知斗
光王的孩子
也是国王
烧炭肤的孩子
于是收弹肤
没人希望事情
不是这样
孔雀完全赞成他这种说法
并且的确叫起来
不则
不做
他的声音那样大
那样粗
连住在清凉的喷泉的池子里的金鱼们也从水里伸出头来
像那些石头雕的大海神探问世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鸟儿
却喜欢他
他们常常看见他在林子里玩儿
有时像妖精似的
追逐在空中旋转的露叶跳舞
有时蹲在一棵老橡树的洞孔里
把他的硬壳果分给松鼠吃
他们一点儿也不介意他的丑陋
是啊
夜莺晚上
在橙子林唱歌
唱得那么甜
明月有时候也抚下身子来听它
连他
也并不是怎么好看的
并且小矮人儿过去对待鸟儿都很仁慈
比如在那个可怕的岩冬
树上再也没有果子了
土地又像铁一样的硬
狼群
居然跑到城门口来找寻食物
他也不曾忘记他们
他常常把他的小块黑面包
揉成蟹给他们吃
不管他自己的早餐
怎样坏
他总要分你写给他们
所以
他们现在绕着他飞来飞去
他们飞过他头上的时候便用翅膀轻轻的挨一下他的脸颊
他们支指渣渣的交谈
小矮人儿非常高兴
他忍不住
把那朵美丽的白蔷薇拿来给他们看
并且告诉他们
这是公主亲自给他的
因为
他爱他
他讲的话他们连一个字也不懂
可是并没有关系
因为他们把头偏在一边
做出很明白的神器
这根真正的了解
是一样的好
并且
更容易得多
蜥蜴
也很喜欢他
他跑卷了躺倒在草地上休息的时候
他们在他舟山爬这玩儿着
吉利使他高兴
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蜥蜴那样的漂亮
那是过分的要求了
并且说起来
虽然有点儿不近情
理
但事实确使这样
要是我们闭上眼睛不看他
他倒也并不太难看
蜥蜴生就了一种完全哲学家的气质
在他们无事可坐
或者雨水太多
他们不能外出的时候
他们常常坐着沉思几个钟头
然而
他们这种举动
和鸟门的举动
都使花儿
非常担心
显而易见
这样不停地跳跳蹦蹦
会有一种很坏的影象
有教养的人
总是像我我们这样
规规矩矩的待在一个地方的
从没有人看见我们在花镜里跳来跳去
或者疯狂的穿过草虫
醉逐蜻蜓
要是我们想换换空气
我们就去找了园丁来
他便把我们搬到另一个花坛上去
这是很尊严的
而且应当是这样
可是
鸟和蜥蜴
却不懂秀息
并且
鸟连一个酷定的通心处也没有
他们不过是跟基布赛人一样的流浪人
他实在应当受到那种人受的待遇
他们便昂起头
坐出高贵的神器
过了一呼
他们看见小矮人
从草地上爬起来
穿过阳台往宫里走去
他们非常高兴
郁金香
痴痴的笑起来说
他应当一辈子都关在房里
看他的驼背
同他的弯腿
可是小矮人对这些一点儿也不知道
她很喜欢鸟和蜥蜴
他以为花是全世界中最好的东西
自然要除开小公主
但是小公主已经给了她一朵美丽的白蔷薇
他爱她
那就大有区别了
她多希望她同她一块儿回到林子里去
他会让她坐在他右手边
对她微笑
她永远不离开他身边
他要他做她的游半
交给他各种有趣的把戏
因为虽然他以前从来没有进过王宫
他也知道许多了不起的事情
他能够用灯芯草做出小笼子
关注蚱蜢叫她在里连唱歌
又能把细长的主管做成笛子
吹起吊子来连木神也爱听
他懂得每只鸟的叫声
他能够从树梢换下欧劣鸟
从小狐狸唤起苍鹭
他认识每头瘦的脚技
能够凭着轻微的脚印追赶野兔
靠着大熊践踏过的树叶追踪大熊
风的各种跳舞他都知道
秋天穿着红衣的狂舞
穿着蓝草鞋在鼓上的青舞
冬天带着白的雪棺的跳舞
春天果园中的花舞
他知道斑鸠在什么地方做科
有一次捕鸟人把老旧桌去了
他便亲自担负起养育幼鸟的责任
他在一棵捡去顶枝的榆树的洞孔里为他们造了一个小小的鸠舍
他们很逊
已经习惯了每天早晨在他手上吃冬且
他会喜欢他们
还有
在长凤尾草丛中窜来窜去的兔子
有着硬羽毛和黑嘴的尖鸟
能够蜷缩成一个带刺圆球的刺猬
以及摇摆着头轻轻咬着嫩叶
慢慢地爬着的大智龟
他都会喜欢的
是的
他一定要到林子里来跟他一块儿玩儿
他会把他的小床让给他
自己在窗外守着它
守到天亮
不要叫长脚的野兽伤害它也不让面目狰狞的豺狼走进茅屋来
天亮后他会轻轻敲着窗板
唤醒它
他们会一块儿出去
跳舞跳一整天
林子里
离却一点儿也不寂寞
有时一个主教骑着他的白骡子走过手里还拿着一本有图的书在读
有时一些似英人
带着他们的绿绒变貌
穿着他们的熟鹿皮短上衣走过去
手腕上
站着毛和头的鹰
在葡萄的收获期中
踩葡萄做酒的人来了
满手满脚都是紫色
头上戴着
新鲜长春藤边的花罐
拿着
还在滴着葡萄酒的啤酒带
烧炭人
晚上围了大火盆坐着
望着干柴
在火中慢慢燃烧
把栗子
埋在热灰中烘着
墙盗门从山洞里出来
跟他们一块作乐
还有一回
他看见一个美丽的横列
在长而多沉地去拖裂多的路上
弯衣的前进
神父走在前头
口里唱着好听的歌
手里拿着颜色鲜艳的旗子
和金十字架
随后
跟着穿银盔甲
纸火绳枪与成毛的士兵
在这对士兵中间
还有三个赤脚的人
身穿古怪的黄袍
袍上
绘满了奇怪的像
手中
拿着点燃的蜡烛
的确
林子里有好多值得看的东西
要是他卷了
他便会找一个整满青苔的浅滩
给他休息
或者
就抱着他走
因为
他虽然知道自己长得并不高
他却是很强壮的
他会用一种
慢草的红果
给他做一串项链
这种红果子
一定会跟它装饰在衣服上面的白果子
一样美
要是
她看艳了它们
他可以把它们丢开
他会给它另外找一些来
他会给它找些
灶斗和露水浸透的秋牡丹
还有萤火虫
可以做它
淡金色头发中间的星星
可是
小公主
在什么地方呢
我们明天
接着
说给大家听